黃疸回診。護理師問的不是我的心情，是濕尿布。二十四小時，大概幾次。我說「還好？」連自己都聽見那個問號。耳朵熱的方式很特定，螢光燈底下那種。
還好，是根據洗衣籃的味道，加上一種感覺。感覺不是次數。
他們為什麼問
吃進去、出來。很老派。奶有進去、沒什麼出來，是一種故事。一直出來、吃得很少，是另一種。我不是醫師。我是一個站在尿布台旁邊、可以畫正字的人。
後來尿布跟餵奶同一套手勢：當下點一下，濕、便、或兩者。顏色我很少在 App 裡寫，真的覺得不對，我會另外聯絡診所。App 不是候診室。
阿嬤用冰箱上的紙，正字記號。能用。手機只是放得進口袋的冰箱，而我計時的時候本來就拿著。
以為可以省的那週
熱疹，我滿腦子藥膏。尿布四天沒記。接著體重。等候區又用猜的。同一張熱臉。晚上打開育嬰記重新開始，缺口不補造。造出來的缺口，時間會很整，整得可疑。
這些次數會出現在門診那一頁。不是表演給 App 看。是給五分鐘的對話留麵包屑，決定有沒有人需要擔心。
若診所給過門檻，聽診所，不要聽一篇網站筆記。這就是一篇網站筆記。我還是討厭「還好？」裡面的問號。
這是照顧紀錄筆記，不是醫療建議。困意視窗只是推估。若覺得不對勁，請聯絡你的診所。